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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绿意盎然] 母亲的背德(3-4)【字数:26673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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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昨天 11:39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  第3章

就在我备受这无声煎熬,几乎要控制不住地蜷缩起身体时,身旁传来了衣物摩擦的细微响动。是母亲叶婉荷醒了。
她先是极轻地动了一下,随后缓缓转过身,平躺过来,眼睛望着上方陈旧的蚊帐顶,安静地醒着神。片刻之后,她侧过头,目光朝我这边投来。
我的身体瞬间僵直如石板,我清晰地感知到她的目光先是在我脸上停留,而后向下移了几分。
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我闭着眼睛,伪装出睡着的模样,可眼皮下眼球的颤动和烫得几乎要烧起来的耳根与脸颊,却出卖了我。
“晓航?” 她的询问声响。
我再也装不下去,喉含糊地“唔”了一声,但没有睁眼。
“醒了就起来吧,天已经亮了。” 她说,语气听起来与寻常清晨并无二致。但我敏锐地感觉到,她的目光并未移开。
我无计可施,只得硬着头皮平躺过来,同时状似无意地将一条手臂搭在小腹上方,企图稍作遮掩。
但这番举动,在母亲眼中恐怕只是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一阵短暂而磨人的沉默。接着,我听见她似乎很轻地吸了一口气。
“你……” 她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些,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,“是不是…觉得那里不太舒服?”
我恨不得自己立刻从这张竹床上凭空蒸发,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她没有催促,也没有流露出丝毫惊讶或责备的情绪,只是安静地等待着。过了许久,她又认真的说,“你这个年纪的男孩子,早晨有勃起反应,是正常的生理现象。但如果感觉特别强烈、持续时间异常,或者和平时的体验有什么不同吗?比如有没有疼痛感?另外,你有过梦遗的经历吗?”
最后那个词,她说得又轻又稳,却异常清晰。像一根冰凉而精准的探针,猝然刺破了我所有孱弱的伪装。我猛地睁开眼,直直撞进了她平静而专注的视线里。那目光中没有戏谑,没有尴尬,只有一种纯粹的、近乎医学观察般的认真审视,以及一丝极其细微、不易捕捉的忧虑。她是在担心我的身体健康,就像昨天检查我脸上伤痕时一样。
“妈!” 我几乎是低吼着挤出这个字,脸上烫得能烙饼,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将我淹没,“你别……别问这个行不行!”
“为什么不能问?” 她微微蹙起了眉头,似乎对我的激烈反应感到不解,“我是你的妈妈,关心你身体的发育是我的责任。如果你至今没有过梦遗,或者晨勃时会疼痛、排尿困难的话,是需要留意的,不能掉以轻心。”
她那过于理所当然的语气反而将我噎得哑口无言。我明白她说得在理,生理卫生课本上也白纸黑字地写着,可这个话题从她口中,在这个混乱的清晨,以毫不迂回的方式被提出来,仍然让我感到想要原地消失的羞赧。
“我…我真没事。” 我别过脸,盯住墙壁的裂缝,声音闷在胸腔里。
“没事?” 她不依不饶地追问,“那梦遗呢?有没有发生过?”
我抿住嘴唇,像被封住了口。有过,当然有过,三次。可这让我如何开口去复述那些梦里光怪陆离、不可言说的春梦画面?
我的沉默似乎引向了错误的解读。她的眉头蹙得更深,语气也变得更为严肃,说,“一次都没有?晓航,这不符合这个年龄段的普遍生理发育。如果一个青春期男孩的生殖系统发育正常,遗精现象是必然会出现的。如果一直没有,我必须确认你的发育是否正常。这很重要,晓航,不是小事。”
她的语气斩钉截铁,带着一旦发现问题就必须厘清坚执。
我太熟悉这种劲头了——就像她批改作文时揪住一个语病反复推敲,就像她为了我转学的事与章文宏周旋到底。只是这一次,她审视和探究的对象,是我身体上最羞于启齿的部分。
下体那顽固的阴茎勃硬感,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此刻生理上无法掩饰的窘境。
“我…我有过。” 我从紧咬的牙关里磨出这几个字,眼睛不敢看母亲叶婉荷,“…三次。”
“三次?” 她似乎松了一口气,但随即又被更具体的关切覆盖,“什么时候发生的?最近一次大概在什么时候?量有多少?是什么颜色和质地?”
这些问题一个比一个更让我头皮发麻,无地自容。
“就…最近这半年里。不记得具体哪天…就,普通的白色…有点稠。” 我勉力回答,只求这场“问诊”能快点结束。
“嗯,有过就好,说明基本生理功能是存在的。” 母亲沉吟了片刻,似乎在心中做着初步评估。接着她坐起身,掀开蚊帐下了床。她走到门边,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。堂屋里一片寂静,外公外婆似乎还未起身,章晓薇的房门后也悄无声息。
她走了回来,站在床边,微微俯身看着我。晨光又明亮了些,将她脸上那份纯粹的专注映照得清清楚楚。
“但是,晨勃过于频繁、持续时间过长,或者有胀痛不适感的话,也可能提示存在轻微的前列腺或尿道炎症,或者是包皮方面的问题。我需要实际看一下,才能做出基本判断,也才能放心。”
检查?! 我猛地扭过头,惊骇万分地看向她。检查什么?怎么检查?!
她似乎读懂了我眼中翻涌的惊涛骇浪与全副身心的抗拒,语气放缓和了些,但其中的坚持没有丝毫动摇,“只是最基础的视诊和触诊,看看有没有异常的红肿、不该有的分泌物,或者包皮是否过长。我是你的妈妈,也受过基本的生理卫生教育。这没什么值得害羞的,就像检查扁桃体是否发红,或者膝关节有没有扭伤一样。”
这怎么能一样! 我在内心无声地嘶喊。她的神情太过坦然纯粹,仿佛此刻面对的真的只是一个亟待解决的“健康疑虑”。而我,就是那个被检修的部件。
“起来,我们去厕所。” 她不由分说地拉住我的手臂。
我被她半是搀扶、半是强制地拖下了床,双脚发软地跟着她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房间,穿过寂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回音的堂屋,一直走进院子角落那个由木板和土坯搭成的简陋茅厕。她反手关上了那扇缝隙宽大的破旧木门,并从里面,“咔”的一声,插上了那根并不算牢固的木制插销,狭小的厕所里,只剩下我和母亲叶婉荷两人。
茅厕内唯有墙垣高处一扇巴掌大的气窗,漏进几缕泛着青灰的天光。空气里浮沉着泥土草木灰的呛味,空间逼仄,我和母亲两人几乎交错在一起。
我脸上、身上的热度愈演愈烈,尤其是小腹下方,在极度的紧张与某种难以名状的隐秘刺激下,裤裆昂扬硬挺的阴茎似乎变得更加热烈肿胀,存在感强烈到令我绝望。
“把裤子脱下来,内裤也褪到膝盖。” 她平静地吩咐,她拧开旁边一个铁皮桶的水龙头,用清水仔细地清洗双手,搓了搓指尖,再甩了甩手上的水珠。
我像一尊石像般僵在原地,无论如何也抬不起来去执行母亲的那个指令。
“晓航。” 她甩干手上的水珠,面对着我,神色沉静如水,“配合检查。很快就好,不会耽误太久。”
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,我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也消散了。
我手指勉强勾住运动裤松紧的裤腰,连同里面的内裤,一起向下褪去到膝盖弯处。
然而,那完全暴露在昏昧光线与空气中的昂扬阴茎,非但没有丝毫萎靡,反而因这突如其来的暴露和母亲沉静目光的笼罩,更加血脉偾张、精神抖擞地挺立着,不大的龟头因紧张和生理反应,渗出少许粘液,在天光映照下折射出一点湿润而可耻的微光。
我死闭上眼睛,不敢去看母亲叶婉荷的脸,更不敢低头去看自己那精神抖擞得无处躲藏的梆硬阴茎。
我感觉到她向前靠近了一步,衣物摩擦声在寂静中放大。紧接着,一只微凉却异常柔软的手,轻轻地覆握上我阴茎的茎身。
“呃……” 我轻声闷哼,既是因为那冰凉的手心触感激起的,更是因为“被母亲亲手触碰我的阴茎”这个事实本身所带来的神异刺激。
母亲触摸我阴茎地感受是那么地鲜明——她手指细长,掌心柔软微潮,带着刚刚洗过清水的凉意,可两相接触的皮肤相贴处,却仿佛点燃了无形的火焰,灼热感沿着我的脊椎烧了上来。
我浑身僵直不敢动弹,脚趾在脏污的泥地上抠紧。
“放松些。” 母亲的声音很近,就在我耳畔左近响起,“让我先看一下……嗯,从外观和尺寸看,发育状态基本正常。表皮颜色均匀,没有明显的红肿或异常皮疹。”
她的手指动作很轻也很专业,沿着我硬挺的精神缓缓移动,从最底部被阴毛覆盖了一些的根茎和阴囊,一路向上,直至顶端正在分泌粘液的龟头。
她微凉的指腹细腻地抚触、感受着我阴茎皮肤下蓬勃有力的血管搏动,以及我那几乎要胀破表皮的饱满硬度。
这触感陌生至极,与我体内翻腾的羞耻和躁动形成了尖锐的对峙,我咬住后槽牙,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呼啸着涌向被她掌心圈握的阴茎那,让它变得愈发滚烫、肿胀,脉搏在她指下剧烈地跳动,几乎要挣脱我的意志控制。
“是这里感觉疼吗?” 她的拇指指腹带着探查的力道,温柔地按压在冠状沟下方那片沟壑上——那是我偶尔自我解决,稍一触碰就非常刺激的地方。
一阵远比先前强烈的刺激感,混合着耻感顺着尾椎骨上蹿,我压抑不住又闷哼了一声。
“疼…不、不是那种疼……” 我语无伦次,声音抖得破碎不堪,几乎不成语句。
“具体是什么感觉,会觉得舒服吗,晓航?你说清楚。” 她继续追问,语气冷静如常。同时,施加压力的纤指力道极尽轻柔的抚触,沿着冠状沟下缘的系带,缓缓地来回撸动着我的茎身。
这触感带来的刺激远超先前。我呼吸急促,小腹肌肉收紧。龟头的马眼随之一颤,更多透明粘液体流出,沾湿了母亲她流连其间的指尖,留下一点属于我体液的湿痕。
“有点麻…有点舒服…你别弄了…妈…” 我渐渐大脑空白,沙哑声音本能地回答。
从未有女人这样帮我我撸阴茎,更遑论是我的母亲叶婉荷。那感觉太过猛烈,太过禁忌,让我在想要疯狂逃离的冲动之下,可耻地生出一丝沉溺在她帮我撸阴茎的贪恋。
“看来这里的神经分布比较密集,感觉会比较敏锐。” 她低声自语,握住我的纤白素手以规律、稳定的节奏上下滑动。
微凉柔软的掌心紧密地包裹住我发热的茎身,从最底部的根茎阴囊处稳健地向上推挤,直至龟头,在分泌着粘液的敏感龟头冠状沟处稍作停留,施加压力并打着小圈揉按,然后再顺着原路缓缓滑下,周而复始。
她的动作不紧不慢,既非狎昵的爱抚,也超越了单纯的诊断,更像是在耐心地调试着我的反应。
“现在这种感觉呢?是趋向于舒适,还是更接近不适?” 她一边维持着那规律的动作,一边接着发问,声音里的平静像一层冰壳,覆在我沸腾的混乱之上,让我心慌意乱。
她的指尖与掌心已沾满龟头不断泌出的粘液,使得每一次套弄茎身都更加顺畅,阴茎它变得愈发坚硬如铁,灼热似炭,脉搏在她掌心跳动得疯狂而有力。
小腹深处,一股熟悉的的压力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聚集、攀升,那是我在仅有寥寥几次秘密的自我纾解中曾有过的感觉。但从未有一次,像此刻这般,在母亲的素手纤指的撸动下,来得如此迅疾、如此霸道、如此地…无可抵御。
“舒…舒服的……” 我诚实地承认了,摇摇欲坠的理智在悬崖边缘发出轰鸣,膝盖微微颤抖。
“嗯,能产生快感是正常的生理反馈,说明相关的神经传导功能基本正常。” 母亲客观地陈述,而手上的动作非但没有停止,反而因为得到了“数据”的确认,变得更加稳定、持续、目标明确。柔软掌心规律而富有技巧的套弄、撸动与包裹,触摸着我每一寸的阴茎,尤其是冠状沟与系带处。
快感一浪猛过一浪,以摧枯拉朽之势拍打着我紧绷到极限的神经堤坝。我的呼吸越来越急,我知道,我快要不行了——那股积蓄在小腹的压力,已经膨胀到了爆发的临界点。
“妈…我不行了…我快要……” 我语无伦次地发出的预警。
“是要射精了吗?” 母亲理解了,手上的动作甚至加快了些许频率,握持的力道也收得更紧、更稳。
“嗯,可以射出来在妈妈的手上哦。这同样是检查的必要环节,我观察一下射出的量和基本性状,以确认排精功能是否正常。”
她的语气平稳如常,仿佛在说“张开嘴看看喉咙”一样自然。然而,这过于直白、过于“科学”的告知,却像最后一记重锤,砸碎了我残存的心理防线。
就在她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刹那,积蓄于我小腹的精液,伴随着阴茎抽搐射精时自尾椎轰然窜起的快感,我失控地向上挺弹起腰腹——
乳白色的温热精液,在无法形容的抽搐射精快感下下,一股紧接着一股,激射而出。
大部分精液淋漓地射在母亲依然稳稳圈握素手掌心与指间,还有一些飞溅在身旁粗糙的土坯墙面,以及脚下潮湿泥泞的地面。
那一瞬间的极致释放,带来的不仅是快感的巅峰,更是近乎灵魂出窍般的脑海空白。所有思绪、羞耻、声响,统统被源自生物本能的射精律动所吞噬。
“嗬……呃……”
我叹息着喘气,双腿有些发麻。衣衫的后背被汗水浸透。
过了好几秒,快感余波才稍稍退去,理智慢慢回笼。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羞耻和难堪。我做了什么?我在母亲手里…射出来了。脸上刚刚退下去的热度又猛地烧了起来。我不敢看她的表情,不敢看她手上和我身上的狼藉。
“排精量在正常范围。颜色呈标准的乳白,观察起也没有见到明显的胶冻状颗粒。看来排精功能方面,应该也没问题。”
母亲若有所思地瞧着我射出来的精液,像是在做实验报告似乎说着。
然后,我瞧见她用水龙头仔细地冲洗双手,因为我的精液比较黏,她从旁边一块用了一半的肥皂上刮下些许,在掌心搓揉出泡沫才清洗干净。
哗啦哗啦的水声,在这宁静的夏日清晨被放大,一声声敲打在我紧绷的神经上。
水声停了。轻微的脚步声再次靠近,在我面前停下,蹲了下来,距离很近。
“起来吧,地上寒气重。” 母亲说,“先把裤子穿好。”
我将堆在膝弯的裤子和内裤一点点拉扯上来。
“等一下。” 她忽然说。
我一僵,动作顿住。
“还没清理干净。” 她的语气很平淡,目光落在我裤子的裆部位置。释放过后的阴茎虽然已经萎软,但龟头马眼和周围的皮肤上残留黏糊的体液,一些残留物甚至沾到了内裤边缘和外面的裤子上,洇出一小片颜色更深的湿痕,我自己也能感觉到不舒服的触感。
我手忙脚乱地想用粗糙的裤管布料去擦拭,却反而将那片湿痕涂抹得更加扩散显眼。
“别乱擦,越弄越糟。” 母亲出声制止,目光在狭小厕所里逡巡了一圈。墙角堆着些杂物,一个破旧的竹篮里似乎塞了些废报纸和干茅草,但并没有看到任何干净的布片或纸张。乡下的旱厕,本就不是个讲究卫生的处所。
她蹙眉沉吟思索了一会,随后,她重新在我面前蹲了下来,这一次,离我更近。我闻到了她身上那好闻淡淡的檀香皂与体香交混的气息,似乎还隐隐缠绕着少许……方才残留的、属于我的微腥的精液气味。
“没有合适的清洁物品。” 她陈述着,目光平静地落在我裤裆黏湿的狼藉上,没有嫌恶,“这里也没有纸巾,不卫生。”
我不知所措地望着她,不明白她打算如何解决。
她沉默了片刻,那短暂的几秒钟里。随后,她似乎做出了某个决断,伸出手,是轻轻地再次握住了我那已呈半软状态、却沾满粘液的阴茎。她的指尖带着水洗后的微凉,触碰到我射精后十分敏感的皮肤时,引发我一阵难以自抑的战栗。
“妈……” 我微弱地抗议。
“别动。” 她低声说。接着,她做了一件让我大脑陷入绝对空白的事情——
她略微倾身,低下了头。
她以平静到近乎诡异的姿态,张开嘴唇,将残留体液的龟头,含入嘴内。
“呃——!!”
我全身的肌肉在刹那间紧绷,瞳孔因无法理解的冲击而放大,吸气声迸出喉咙。
那是截然不同的触感——比掌心更温热、更湿润、柔软到不可思议的母亲嘴巴的包裹,严丝合缝地拢住了我的渐软下去的龟头。
那不是手指的触摸,而是母亲的……口腔。温软的内壁与灵活的舌尖带来前所未有的清洁触感。
她深深含入,用柔软温热的唇瓣与灵巧的舌尖,细致入微地舔舐、抿净那些残留的体液。
我清晰地感知到她舌尖柔软而灵活的轮廓,细致地扫过冠状沟棱的每一条缝隙,轻轻抵弄龟头微张的小孔,以柔韧力道将那些羞耻的体液一点点刮除、卷走。
她温热而湿润的呼吸,随着这难以言喻的口交清理,轻轻喷洒在我小腹皮肤上,带来阵阵令我灵魂都在战栗的快感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。在这气味浑浊的茅厕,母亲近在咫尺的脸庞俯首在我胯间,含入我的阴茎,低垂的长睫毛随着口交清理的动作微微颤动,口腔内壁那无法言传的、温热湿软的包裹与舔舐……所有的感知都被无限放大、扭曲,混合成摧枯拉朽的洪流,持续冲击着我已不堪重负的神经。
这绝非检查,早就已经僭越了任何“检查”可能涵盖的边界。然而,母亲叶婉荷的动作里,却寻不出一丝一毫属于情欲的波动,只有完成任务式的专注与认真。
仿佛她此刻清洁的,并非自己儿子刚刚射完精的器官,而是一件沾染了污渍、需要被妥善清洁的部位。
这种认知让我陷入心绪迷乱。被我的母亲如此超越常理地“处理”和“照料”产生的悖德的依赖感……这些难以名状的情绪在我胸腔内不停翻搅,让我不知所措。
她的口交清理进行得异常仔细,也相当地缓慢。偶尔,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尖在的龟头沟壑与马眼处,不轻不重地顶弄一下,或者是用她的贝齿看似无意地擦过,刮蹭茎身上的包皮。每次这样的口交接触,都会引来令我头皮发麻的电流窜过尾椎。
最令我无地自容的是,刚刚射过精液的性器,竟在母亲口腔温热、湿润、不厌其烦的包裹与舔舐之下,违背意志地重新积聚起一丝硬度与热度,有了隐隐抬头的趋势。
终于,她松开了口交我阴茎的嘴唇,抬起头。她的唇瓣因方才的“清洁“而显得格外濡湿,泛着一层暧昧的水色光泽。
母亲的神情平静无波,自然而然地伸出舌尖掠过自己的唇角,将那一丝残留的在唇角的、属于我的微咸液体也卷入嘴内,喉间微微一动,吞咽了下去。
我扭转脸庞,别开视线,不敢再看她分毫,心脏在胸腔里躁动不停,胯间的阴茎忍不住就要在刚刚射完精之后再度勃起。
“好了,干净了。”她站起身,语气如常,仿佛刚才只是帮我擦掉了脸上的饭粒,“味道和质地也正常,没有明显的异味。看来生殖系统功能发育是良好的,晨勃剧烈可能只是青春期激素水平波动的正常现象,加上…最近情绪可能比较紧张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似乎在我脸上停留了一会才移开,转向水桶。
“以后注意卫生,每天清洗。如果再有持续不适,要及时告诉我,妈妈会带你去看医生的,明白吗?”
我僵硬地点了点头,喉咙里发不出声音,脑子里嗡嗡作响,全是刚才母亲樱唇把我的阴茎龟头上的残精吞咽下去的情色画面。
她又仔细洗了手,漱了口,拉开厕所门,先走了出去。清晨微凉的夏风吹过,让我清醒了不少。我深吸了几口气,勉强压下胸腔里翻腾的情绪,跟在她后面,低着头,快步穿过院子,回到了我的房间。
母亲没再说什么,去院子里张罗早餐了,我坐在床沿,方才发生的一切,像一场荒诞不经却又触感真实的春梦。
母亲的“检查”,我被她的纤手撸到的射精,以及最后僭越伦理界限的“口交清理”……我无法理解这件事。
在我记忆中那个需要仰视、带着距离感的“姑妈”,昨夜那个为护住我而浑身散发出凛冽寒意的母亲,与方才那个俯身在我胯间用唇舌为我的阴茎“清理”污浊的女人……几个形象地重叠在一起,让我感到混沌不已。
身心的透支带来了沉重的疲惫,我重新倒回床上,用薄被蒙住头脸,阻隔窗外慢慢变得明亮刺眼的天光,以及随着家里的大家起床而渐渐喧闹起来的各种声响——外公抽水烟,外婆在灶间走动、碗碟碰撞的叮当,还有院子里鸡鸭家禽的聒噪。
合上眼,母亲的侧颜和她那微凉而有力的手指,那湿润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唇舌触感……以及我自己阴茎诚实勃硬的反应,便会一齐清晰地卷土重来。
意识在疲惫与混乱的拉锯中模糊,沉入一段浅浅的睡眠。
再次被惊醒,是因为堂屋里传来与往日不同的震响。
有人在压低了嗓音在交谈,是母亲叶婉荷,还有另一个年轻男性的说话声——是我的表哥叶明远。其间还夹杂着金属工具偶尔碰撞地声响,以及重物在地面缓慢拖移的、沉闷的摩擦声。
我揉了揉干涩发胀的眼睛,从床上撑坐起来。阳光明亮刺眼,从木格窗洒进来,看日头,恐怕已近晌午。我慢吞吞地套上衣服,趿拉着拖鞋拉开了房门。
堂屋里的景象让我怔在门口。
原本显得有些空荡寂寥的堂屋中央,赫然摆放着一个方头方脑的白色漆面铁皮机器,约有半张方桌大小。外壳有些陈旧,边角处能看出使用过的磨损痕迹,但已被擦拭得干干净净。
我认了一会,才看出来这是一台窗式空调,只在镇上的网吧包间里见过一两次。
即便是半旧型号,在这个连一台电风扇都算是奢侈品的乡间老宅里,它的出现是如此突兀,。
叶明远正蹲在空调旁边。他面前摊开着一本皱巴巴小册子,像是空调电器的安装说明书,旁边散放着几样简单的工具,一把十字螺丝刀,一把老虎钳,一个绿色的塑料水平尺,还有一卷黑色的电工绝缘胶布。
他正对照着册子上的图示,眉头皱着,仔细打量堂屋正面那扇老旧的木格窗,手指在斑驳的窗框上反复比划、测量,神情很专注。
他身上仍是那件洗得发白的蓝白色校服,袖子挽到手肘,露出的小臂肌肉结实,沾着些灰尘和汗渍。
叶婉荷站在他身侧,微微弯着腰,一只手扶着空调外壳的一角,似乎是在帮他稳住这台机器,也像是在认真观察他的每一个步骤。
她换了件浅蓝色的宽松旧衬衫,大概是向外婆借来的,穿在她身上明显有些空荡,袖子也挽到了小臂中间,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,额前几缕碎发被汗水濡湿,贴在光洁的额角。
她只是专注地追随着叶明远手上的动作,偶尔极低声地询问一句,或是依照叶明远简单的示意,将空调机身微微调整一下角度。
“醒了?” 母亲听到门响,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便平静地移开,落回那台空调上。
“天气越来越热了,你外公外婆年纪大,怕热,也怕中暑。正好明远认得镇上处理二手电器的人家,就搬了这台回来,价钱也合适。” 她说得轻描淡写。
我了解她,我以前喊她“姑妈”时,她做出任何一项支出决定时,“性价比”是她会放在天平上反复衡量的重要砝码之一。
我“嗯”了一声,视线飘向叶明远。他恰好抬起头,与我的目光交汇。他极轻地点了下头,算是打了招呼,随即便又垂下眼,重新专注于那扇窗户和皱巴巴的手册。他侧脸的线条在从窗棂斜射进来的明亮阳光中显得棱角分明。
“明远,多亏你懂这些门道,不然我真是一筹莫展。” 叶婉荷对叶明远说,声音里透着对晚辈能力的赞许。
说话时,母亲无意识地朝叶明远的方向倾身,似乎是为了更清楚地看他手指在手册图示上移动的位置。
叶明远喉结滚动了一下,没有抬头,只是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作为回应。他用手指点了点手册的安装示意图,对叶婉荷说,“姑,得用锯子先把外面这几根老窗棂锯掉,窗洞尺寸才够。”
“锯子收在杂物间,我去拿。” 叶婉荷说着,直起腰身。但叶明远的动作更快,他放下手里的螺丝刀,转身就朝外走,说,“我去吧,我知道在哪儿。” 他的步子迈得又大又急,身影很快消失在堂屋门口那片中午的阳光光晕里。
叶婉荷望着他消失的背影,轻舒了一口气,转向我,温和地微笑着说,“去用凉水洗把脸,醒醒神。一会儿帮忙递递工具什么的。”
我答应了声“好”,走到院子里,习惯性地舀了瓢沁凉的井水兜头浇下。冷水激得脑子清醒松快了不少,再拿毛巾胡乱抹了把脸,走回堂屋。
叶明远已经提着锯子回来了,是一把木工手锯,他试了试锯条的张力,又抬眼审视着那扇木窗,对叶婉荷说,“姑,你扶稳这边窗框,我先锯这一根。”
窗户是向外推开的旧式木格窗,年深日久,木料已有些风化疏松。要塞进那台窗机,必须拆掉中间几根碍事的竖棂。
叶明远选定位置,叶婉荷便上前,依他说的伸出双手,稳稳扶住他指定的那部分窗框。
叶明远站到她身侧,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变得极近,他的手臂几乎贴上母亲的肩膀外侧,隔着薄薄的夏衣,肯定能感受到彼此身体散发的热力。
叶明远沉肩发力,拉动锯子,锯齿咬进干燥的木头,发出尖锐刺耳的“吱嘎——吱嘎——”声,木屑随着拉锯节奏纷纷扬扬地飘落。
这活儿需要稳当的力道和持久的耐力。叶明远的手臂肌肉绷出清晰的线条,小臂上淡青色的血管因用力而微微隆起,汗珠顺着麦色皮肤流下,没入卷起的袖口。他的整个身体随着拉锯子的动作,呈现充满力量感地规律前倾与后仰。
母亲扶得很稳,身形几乎凝定。中午的堂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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