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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雨下的工地板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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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6-9-25 19:06:15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


第一章 死水与暴雨

丁素君把最后一张节点大样改完,已经凌晨一点十七分。

台灯把图纸照出一块惨白。窗外没有雨,只有城市远处偶尔的汽笛。她摘下眼镜,按了按鼻梁,屏幕上弹出丈夫的来电。

“到了?”她接起来,声音平稳。

“刚进宿舍。你别熬太晚。”丈夫那边有风声,像在走廊里走。“图纸交了就行,别较真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我睡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通话不到四十秒。她把手机扣在桌上,听了一会儿自己的呼吸,才起身去洗漱。镜子里的女人四十六岁,眉眼还算清淡,锁骨以上的皮肤保养得体,锁骨以下则常年被工装和责任压着,像一潭不肯起波的水。

婚二十年。七年之痒至之前还有过几次像样的争吵,后来连争吵都省了。他驻外地项目,她守着设计院和这座城。电话客气,见面礼貌,同床时做爱像完成任务,完毕各自侧身。没有人出轨的证据,也没有人提起离婚。死水最省事。

第二天她去城东那处改建工地例行巡检。八月的热还没退尽,天空却阴得发沉。李子轩在脚手架下帮着核对预埋件,看见她来,直起腰,手在工装裤上擦了擦。

“丁工。”

二十二岁的声音还带着没被工地磨平的热。她点头,目光从他脸上很快滑开,落到梁底的裂缝记录上。年轻、直白、汗把领口洇湿一小块——这些都不该进入她的注意范围。她习惯把人看成岗位。

傍晚暴雨砸下来时,她还在临时办公室改一份变更。雨点砸铁皮屋顶,像有人用手指密集叩门。电先闪了两下,灭了。手机只剩百分之二十三电量,微光把她的手照得发青。

她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。工地变成一片浑浊的水雾,板房与板房之间的路已经漫过脚踝。她不该留下来,可突检的整改单还差最后两项现场核对。她把安全帽戴紧,撑开伞,刚走出两步,伞骨就被风掀翻。

一个影子从雨里冲过来。李子轩把另一把伞罩到她头上,声音被雨撕得断续:

“丁工!这边走——板房还干。”

狭小的单人板房。一张铁架床,一张桌,一只塑料椅。门一关,雨声被隔成一层厚膜,潮气却从板缝里往里钻。停电后只剩她手机屏幕那一小块光。两人站着,谁也不先坐。

“您衣服湿了。”他说。

“你也是。”

沉默。雨打铁皮。她闻到他身上的水泥味、雨水味,以及年轻男人被淋透后蒸发出来的热。板房太小,两个人呼吸都会撞到一起。

风从窗缝灌进来。她打了个寒战。他犹豫了一下,把湿透的外套脱下来,披到她肩上。布料冰凉,里面的体温却还在。她想说不用,话到嘴边成了:

“……坐下吧。等雨小一点。”

他们并排坐在床沿。肩碰到肩。起初只是礼貌的距离,后来冷意从湿衣服往骨头里渗,身体自己往热源靠。她的手臂贴上他的手臂。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廓旁边。

丁素君闭上眼。

十年里她不是没有想过。想过也只在极深的夜里,自己用手草草解决,然后羞耻地入睡。此刻黑暗把脸藏住,雨把声音盖住,年龄、职称、婚戒都暂时失去重量。她感觉到自己的腿在发颤,不是冷,是另一种更古老的东西从死水底下翻上来。

刚从外面逃进来,衣服已经湿透,紧紧贴在身上,冷意像细针一样从皮肤往骨头里钻。
他没有多话,伸手一把将我搂进怀里。我的身体在他臂弯里微微一僵,却没有推开。湿冷的布料贴着湿冷的布料,起初只觉得更冷,很快却被他胸膛传来的温度一点点捂热。
“别动。”他低声说,声音贴着她的耳廓,“先暖一暖。”
我把脸转过去,任由他的手从我背后滑到腰侧。湿透的工装裤被他一点点褪到脚踝,露出全身冰冷的皮肤。他的掌心很热,带着薄茧,一寸一寸地抚过我的大腿、臀部、腰、脊背、肋骨、后颈,像在仔细确认每一寸被雨浸透的地方。我没有阻止,心跳剧烈加速,轻轻喘着,让他继续。
他低下头,嘴唇先落在我的锁骨上,带着一点雨水的味道。随后是颈侧、耳后、下颌,再是微微张开的唇。吻很慢,很认真,从湿衣服的领口一路往下,把我胸前的布料一点点推开。冰冷的空气接触到胸部皮肤时我轻轻颤了一下,随即乳头被他的口腔包裹住,温热、潮湿,带着舌尖的舔舐。
他的手没有停。从乳房滑到小腹,再顺着湿透的往上探,摸过大腿内侧时,我不由自主地并了并腿,却被他用力分开,我没有拒绝!。他没有急着进去,只是用指腹在那片已经被雨水与体温弄得潮湿的阴部来回摩挲,感受她逐渐升温的反应。
吻也跟着往下移。小腹、髋骨、大腿根……他最终跪在床沿,把我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。湿衣服的下摆被他完全推到胸口,他低头,鼻尖先蹭过我最敏感的下体,呼吸喷在上面,热得发烫。
然后是嘴唇。
他先轻轻含住,用舌尖缓慢地舔开那道缝隙,像在品尝被雨洗过的味道。女主的手指下意识抓紧了身下的内裤,腰微微抬起。他察觉到了,便用双手固定住她的髋骨,拉下我的内裤,更加深入地舔舐、吮吸我的大小阴唇,舌尖时而绕着充血的阴蒂那一点打转,时而用力往里阴道口里探。湿润的水声在安静的小板房里显得格外清晰,混着我压抑却忍不住溢出的细碎呻吟。
他没有急着结束,只是持续地、专注地用嘴取悦我,直到我的大腿开始轻颤,呻吟声也变得断断续续。雨还在外面下,屋内却早已被另一种男女之间的湿热填满。
“可以吗?”
我没有回答,转过脸。
他从我腿间抬起头时,嘴唇还带着我的淫水。我的呼吸已经乱了,脸颊潮红,小腿还软软地搭在他肩上。他没有再多做准备,只是把我往床里推了推,自己俯身压了上来。

湿衣服被彻底扯开,两人赤裸的皮肤终于完全贴在一起。他滚烫的硬挺抵在我的阴道口,尺寸大得惊人,几乎有我小臂那么粗,顶端已经湿漉漉地蹭着我被舔得发软的入口。

我吓得睁大眼睛,下意识伸手去摸,指尖刚碰到那根东西,整个人就僵住了。

“等、等等……太大了……”我声音发颤,带着一点惊慌。

他没有停,只是缓慢而坚定地往前顶。硕大的头部挤开紧致的阴道口时,我不由自主猛地吸了口气,手指死死抓住他的肩膀,指甲几乎掐进肉里。

好大……真的好大……

我的内心和阴道一样瞬间被撑开。那根东西又粗又硬,带着不容拒绝的热度,一点点撑开我的阴道。撕裂般的胀痛从下身直冲上脑,让我忍不住发出短促的惊呼:“啊——!慢、慢一点……进不去的……”

可他还是继续往里送。每推进一寸,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撑到极限,阴道内被强行开拓,又酸又胀,甚至有种要被顶穿的错觉。我一个中年熟女的阴道早已不如少女紧致,可面对这样的尺寸,依旧觉得吃力。在被他强行侵入的快感下我咬着下唇,眼角微微湿润,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——
还好我是中年女人……要是小姑娘,根本接受不了这种尺寸,怕是第一下就会哭着求饶,或者直接被弄伤……
这个想法让我脸更红了。羞耻、疼痛和隐隐的快感混在一起,只能紧紧搂住他的背,任由那根巨物一点一点没入自己阴道。当他终于完全埋进来时,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。感觉自己被填得满满当当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,生怕稍一动作阴道就会被那可怕的尺寸撑裂。

他停在最深处,低头吻我的额头,声音沙哑:“宝贝,放松……我会慢慢来的。”

我闭上眼睛,努力放松自己被撑到发麻的下体。内心却还在回荡着刚才的惊呼与那句自我安慰——是啊,还好自己已经不是小姑娘了。中年人的身体虽然不如从前敏感,却也更懂得如何承受、如何在疼痛里慢慢尝出快感。我忍着胀痛咬着牙,轻轻抬了抬臀部,主动迎合给了他的开始抽插的信号。

粗大的肉刃缓缓抽出,又重重顶入。每一次都带出粘腻的水声,也带出我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。疼痛渐渐被充实感取代,开始跟着他的节奏轻轻扭动腰肢,内心却仍残留着那一丝惊惧与奇异的满足——这么大的东西,真的全部吃进去了……
开始进入抽插时两人都笨,没有默契动作不会配合!我太紧张,他太急。板床发出不堪的响,被雨声吞掉。她把脸埋进他肩窝,发出自己都陌生的短促呻吟。他问我疼不疼,我摇头,又点头,最后只是把腿环上他的腰,让他进得更深。

雨没有停。

第二次他学会了慢一点。手掌覆上她的乳,拇指碾过已经硬起来的尖。她十年来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完全敞开,灯光全无,只剩触觉:他身体的热、我们耻骨相撞的声音、他低喘时喉咙里那点没被社会教过的直白。我高潮来得又凶又长,小腹一阵阵抽,眼泪莫名其妙地出来,分不清是舒爽还是疼痛。

第三次接近天亮。两人都已经没力气说话。他从后面进来,一只手扣着我的髋,一下一下凿到阴道最里面。我嘴里咬着自己的内裤,免得叫出声——尽管这会儿工地不会有人经过。精液有一次射在里面,有一次射在我小腹上,顺着往下淌,凉意让我清醒了一秒,随即又被下一波顶弄搅碎。

天色先是灰,再是惨白。雨小了,变成绵密的线。

他先起来。光着脚踩在潮湿的地板上的声响,他找来的半包湿巾帮我清理阴部。动作生疏,不是很熟练,像处理一份必须销毁的现场记录。他的精液、我自己的淫水、被磨红的大小阴唇和阴道口的皮肤,一样样擦掉。帮我把衣服一件件穿回去,把头发拢好,把安全帽戴上。

他坐在床沿看我。眼睛还红着,嘴唇有齿印。
“今天的整改单我下午补。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恢复成丁工的声音,“你按时上班。”

“……好。”

我推门出去。晨雨打在脸上,冷。走了十几步,才发现自己的腿还在隐隐约约的抖。

我告诉自己:翻篇。翻篇。翻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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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第二章 目光的失控

办公室的空调把空气吹得很干。丁素君对着屏幕改了一上午图,鼠标滚轮的声音像有人在远处磨牙。

身体比记忆诚实。坐下时会想起那张铁架床的弹簧,站起来时大腿内侧还有做昨晚性爱用力过猛后的隐隐的酸。下午她必须再去一趟工地——变更涉及基础防水,她不能假手他人。

她在大门处停了三秒,才走进去。

李子轩在材料堆边清点钢管。看见她,他直起身。那一眼热得没有掩饰。她把目光钉在自己的记录板上,点了两个人的名,问了三句与他无关的进度,然后离开。走出二十米,后背还是热的。

夜里她洗澡。热水流过胸、腹、腿根、三寸之地,那些被他的手、嘴、性器走过的地方逐一苏醒。靠着瓷砖,闭着眼,右手伸下去。水声很大,我还是咬住了下唇。高潮来时短促、憋闷,远不如那晚在雨声里来得完整。完事后坐在浴缸沿上,看自己的手指,看了很久。

羞耻是真的。贪恋也是真的。

接下来一周,去工地的次数比必要的多了两次。每一次,目光都会先自己找到那个身影,再强迫自己移开。他开始试探:递一瓶未开封的水,多说一句“丁工,这边路滑”,在狭窄的通道里侧身经过时,手臂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肩。

有一次他们在楼梯间迎面碰上。四下无人。他没有让路,只是看着她。

“那天……”他开口。

“没有那天。”她说,“李子轩,你还年轻。把精力放在工作上。”

他点头,却没有立刻走开。眼神仍旧烫。她从他身边挤过去,心跳在安全帽下响得厉害。

深夜她躺在自己的床上。丈夫又来了电话,问项目节点。我一一答好。挂断后房间静得能听见冰箱的嗡鸣。把一只手按在小腹上,那里曾经被他灌满的地方,然后又被他擦干净。

想起他射在我里面时低低的低吼,想起自己当时不但没有生气,反而夹得更紧。

我把脸转向墙壁。

没有未来。这句话她会每天对自己说一遍。可身体已经记住了另一种感觉,不肯回到死水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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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第三章 试探与拉扯

材料库的铁门关上时,里面只剩灰尘和钢筋的味道。

被他从后面一把抱住。没有过问,是强行。我想挣脱,,但是力量太小,我的手按在门板上,指节发白。

“会有人来的。”我说。

“十分钟,十分钟就好!”他的嘴唇贴着我的后颈,“就十分钟。”

十分钟里我们没有脱完衣服。我的工装裤和内裤褪到膝弯,被他从后面进入,粗大的阴茎毫不留情地挤开还在微微发颤的阴道,一下就顶到阴道最深处。我咬住下唇,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呻吟。这个姿势让我完全无处可逃,每一次抽插都又重又深,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钉在墙上。
好深……真的好深……前面那一下已经觉得撑到极限了,现在从后面进来,竟然还能再往里一点。那根东西又粗又硬,阴道里面被撑得满满当当,连呼吸都跟着一顿一顿的。中年女人的身体早就不像年轻时那样紧绷,可面对这样的尺寸,依旧觉得自己被插得几乎要裂开。
她把脸埋进手臂里,耳根烧得厉害。
还好我不是小姑娘……要是那些二十来岁的身子,怕是第一下就会哭着求他拔出去。我这把年纪,风韵和性生活经验都在,才耐得住这大尺寸折腾。疼是真的疼,可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,又让人上瘾。每一次他往里顶,我都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被一点点撑开、被占有……羞耻得想死,却又忍不住抬高一点臀部,让他插得更深。
他的手握住我的腰,掌心滚烫,带着薄茧。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耸,乳房在空气里轻轻晃动,乳尖擦过身下的墙面,带来一阵细密的战栗。她能听到自己压抑的喘息,混着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,在小板房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太超过了……这个姿势、这个尺寸……我竟然真的在被他从后面这样用力地干。雨还在外面下,屋子里却热得发烫。闭着眼睛,手指死死抓住他的手臂,内心却不受控制地沉沦下去——疼也好,胀也好,至少这一刻,我是被完全需要、完全占有的。中年女人的身体或许早已不完美,可此刻被他填满的感觉,却比任何时候都真实。一只手捂着我的嘴。抽插又快又深,像怕被发现,又像故意要把我顶到忍不住出声。我在他掌心里喘气,眼睛睁着,看着对面墙上“安全第一”的褪色标语。高潮来时我咬了他的手,他没有急着抽离。

事后他帮我把外阴擦干净,把内裤裤子提好,头发重新夹上。他想碰我的脸,我偏开头躲开了。

“我们不能这样下去了。”我说。

他不说话。过了几秒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那声“嗯”里没有答应,只有暂时的退让。

空置的临时办公室、雨后巡检的边坡下、一次因“核对预埋件”而多出来的二十分钟——我们又做了两次。每一次他都更熟练地帮我清理下体,每一次清理完我都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

年龄差二十多岁。我的婚姻还在。职业伦理写在墙上。往前是曝光、家庭、资格、所有半生的秩序;往后退,下体里那条缝已经合不拢。

我在图纸上把一行尺寸改错,改回来,又改错。助理小心翼翼问我是不是太累。我说没事。

没事。只是有人在我的阴道里留下了舒爽的温度,而我还没有学会怎么把它忘干净。

他越来越主动。短信只有一句:“今晚值班,板房灯坏了。”我没有回。第二天他在我车边等,递给她一份她根本没要的检测报告,指尖在纸页边缘停了两秒。

“丁工,”他看着她我的眼睛,“我知道没有以后。可我现在还想要你。”

她发动车子。后视镜里他站在原地,年轻的轮廓被夕阳切得很硬。

她把车开出很远,才发现自己在发抖。不是怕他。是怕自己下一次还是会把车开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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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第四章 深渊边缘

他开始不满足于“偶尔”。

一次她在会议室开完会,下楼时看见他靠在消防通道的门边。没有人。他一把我拉进去,吻得很深,手已经解开她衬衫最下面一颗扣,文胸被他推到脖子,胸部被他大力的揉捏的生疼。我推他,推到一半变成转过身,西裤和内裤被他一把扯到膝盖,下体还没完全湿透。

刚才的亲吻和抚摸只停留在表面,手指刚触到腿根,身体的欲望还没来得及彻底打开。下一秒,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已经抵在了阴道入口。

“等……还没……”

话没说完,巨大的龟阴茎已经强行挤开干涸的阴道口。我整个人猛地绷紧,指甲陷进他的肩膀。

“太快了啊,慢点儿!”。

撕裂般的胀痛从最深处炸开,像是被一根滚烫的铁棍生生撑开。阴道内壁被撑到极限,褶皱几乎被完全撑平,每一次微小的推进都像要把她我从中间劈开。我忍不住发出短促的抽气声,眼角瞬间泛起生理性的泪光。

“好痛……还没准备好……为什么突然就进来了……”

他没有停。

腰部往前一送,整根几乎全部没入。我的呼吸彻底乱了,小腹被顶得发紧,仿佛能清楚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体内的形状和热度。穴口被撑得发白,一圈软肉被迫紧紧箍住粗壮的柱身,又痛又胀,带着一种几乎要被撑破的恐惧。

(太深了……顶到里面了……好满……动不了……)

我咬着下唇,努力让自己放松,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收缩,把那根东西咬得更紧。每一次心跳都让体内的异物感更清晰——粗、硬、烫,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。

他开始缓慢抽插。

退出时,穴口被带得外翻,再猛地整根没入。我闷哼出声,手指在他背上留下红痕。疼痛里渐渐渗进一丝酥麻,可更多的仍是被强行撑开的胀痛和酸软。

(还是太粗了……明明还没湿透……却被一下子填满了……)

她把脸埋进他肩窝,声音发颤:

“慢一点……太大了……我还……没准备好……”

可体内那根东西却丝毫没有要退出的意思,只是更深地抵住她,一下一下地研磨。

我们没有做到最后——走廊里突然有脚步声。我迅速整理领口,提上内裤西裤,先一步走出去,脸上是我惯有的淡定和冷静。

那几秒钟里她听见自己的血往耳朵里涌。如果门再晚开五秒,如果来的人再多看一眼——

晚上她坐在家里,把所有可能性在脑子里过了一遍:工地传言、院里闲话、丈夫问一句“你最近怎么总去现场”、资格审查、两个家庭。没有一条路是干净的。

她向院长提交了调任申请。西部某基础设施项目,工期两年,驻场。理由写得冠冕:希望积累大型综合体经验。院长有些意外,还是批了。调令下来需要两周。

这两周里她避开工地,把能远程的工作全部远程掉。李子轩给她发过两条消息,她只回了其中一个字:调。

他没有再发。

可她知道他懂。懂了也不等于接受。年轻的不甘心是滚烫的,她比谁都清楚——因为那滚烫曾经在她身体里过夜。

她把自己重新按回轨道:按时吃饭,按时改图,按时接丈夫那通不到一分钟的电话。轨道很稳。稳的下面,那条缝还在,风一吹就疼。

## 第五章 告别之夜

调令生效的前一晚,暴雨又来了。

不是安排。她把车开到工地外围,停住,看了很久雨刮器来回的弧。然后她下车,撑伞,走向那间她认得的板房。

门没有锁。他坐在里面,像早就知道她会来。灯亮着,这一次没有停电。灯光把一切照得很清楚:铁架床、潮渍、他的眼睛。

谁也没先说话。
我站在他面前,眼神坚定而炽热。抬起双手,先解开上衣的扣子,一件一件褪下,露出雪白的肌肤。接着是裤子,拉链轻响,布料滑落在地。没有停顿,伸手到背后解开内衣扣,胸罩顺着肩膀滑落,双乳完全袒露。最后,勾起内裤的边缘,缓缓向下褪去,彻底赤裸地站在他面前。

走近床边,膝盖分开,跨坐到他身上。温热的身体贴上他的胸膛,俯身调整位置,用手解开他的裤子,引导着他的坚挺抵住自己湿润的阴道口。然后缓缓下沉,将他整根吞入体内。我们两人同时发出压抑的喘息,身体紧贴着开始上下起伏。

我的双手撑在他胸前,腰肢灵活地前后扭动套弄他的阴茎,节奏由慢到快。他的手掌握住我的腰侧,配合着向上顶弄。汗水很快在我们两人肌肤上亮起。我前倾,将双乳贴向他的脸,同时加快了坐弄的幅度。他握住我的臀瓣,用力向上撞击,淫水声黏腻地回荡。

感觉越来越强烈时,我主动抬起身体,从他身上离开,转身趴下,双膝跪在床上,臀部高高抬起将整个阴部暴露出来。他立刻跟上,从后方进入了我。双手扣住我的腰,开始大力抽送。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,我的身体随之前后摇晃,乳房在晃动中微微颤动。

他加快了速度,腰部像打桩般持续有力地进出。她的手指紧紧攥住床单,身体不断痉挛。抽插的力度越来越大,淫水声与肉体碰撞声混在一起。终于,高潮来了我全身剧烈颤抖,阴道内壁一阵阵收缩,高潮如浪潮般席卷而来。他继续深深顶入,将我的高潮延长到极致,直到软软地伏在床上,余韵还在轻轻抽动。

这一次做的时间很长。

没有雨声帮忙遮掩,于是我们都尽量安静。肉体拍打的声音、淫水的湿响、压抑的喘息和呻吟,在铁皮房子里显得格外清楚。我在上面主动套弄,自己掌握深度和节奏,把他吃到最底,再抬起,再坐下。汗从我下巴滴到他胸口。他的手掌从我腰滑到臀瓣上,再滑到她胸前,用力握着,像要把这两年没说出口的话全部握进掌心。

休息了很久之后换了几次姿势。我跪在床上等他从后面被进入时,额头抵着床架,眼睛睁着,看见墙上那块脱落的漆。他进得很深,每一下都像要把什么东西留下。我高潮了两次,第二次时眼前发白,手指在床单上收紧,把一块布料攥出褶皱。

最后他问:“可以……在里面吗?”

我沉默了几秒,点头。

射进来的时候他整个人绷紧,呼吸断在喉咙里。感觉到那阵热一股股地填满自己,然后缓缓往外溢。我没有立刻起来。两个人维持着插入的姿势,听雨,听对方的心跳从狂乱变回普通。

天亮前他帮我清理。这一次更仔细。湿巾、纸巾、干净毛巾。精液、汗、我自己的淫水,全部擦掉。衣服穿好。头发用他的梳子梳平。我的婚戒一直在手上,从来没摘。

他坐在床沿,看着帮我做完这一切后紧紧的把我搂在怀里很久很久。

“我不会去找你。”他说。

“好。”

“你也别回这条消息。”他把手机屏幕亮给她看——空白的对话框。

“好。”

我走到门口,停了一下,没有回头。

“李子轩,把活干好。别跟错人。”

板房外的雨已经变成细密的雾。我走回车里,发动引擎,雨刮器重新摆起来。后视镜里那间铁皮房子越来越小,直到被工地的围挡挡住。

两个月后在西部工地的临时宿舍里改图。夜里风大,铁皮同样熟悉的声响。我会瞬间想起另一场雨、那一具让我多次高潮的滚烫身体、以及他怎样帮我把一切收拾干净的场景。

没有人拆穿。没有家庭崩塌。丈夫的电话依然简短客气。我依然是丁工。

只是有时候洗澡,热水流过小腹,会站很久。记忆不需要证据,它自己会发热。发热过后,把水龙头关掉,擦干身体,把灯打开,继续做那个选择了秩序的人。

缺口还在。我带着它往前走。

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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